欧洲工业的命运正被中国掌握——这不是危言耸听,而是稀土管制现实的显现。当中国对钐(Shān)钆(Gā)铽(Tè)等七类稀土物项实施出口管制时,欧洲的电动汽车生产线开始变慢,风力涡轮机制造商迅速召开紧急会议,军工企业的稀土储备也仅剩三个月。西方媒体称之为“稀土地震”的这场危机,揭露了欧洲最脆弱的弱点:不仅没有自有矿产可以开采,技术也难以自给自足,90%的稀土加工依赖中国,尤其在中重稀土的供应上,依存度竟然高达99%。
过去三十年,欧洲享受着中国稀土资源的“全球补贴”红利。以江西赣州的离子型稀土矿为例,每吨稀土带来的利润高达64亿元,而与之对应的环境治理代价则高达380亿元——土地被硫酸铵和盐酸浸泡后无法耕种,河流中重金属污染指数百倍超标。可是,欧洲的汽车制造商仅关心稀土永磁体的到货价格,从未为这种环境代价买单。这种不负责任的、不具有可持续性的模式,随着中国《稀土管理条例》和《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条例》的出台彻底终结。
管制逻辑简单而直接:以环境为代价换取发展的时代已一去不复返。2025年4月的新出口许可政策要求企业提交磁体的用途、采购方信息以及技术集成方案,审查周期长达45天。德国宝马因此被迫以三倍价格紧急从澳大利亚采购稀土,丰田的电动车因磁体短缺而减产,每辆车的成本猛增500美元。尽管欧盟委员会发出呼吁,声称“制造业安全受威胁”,但却回避了自己不光彩的一面——一边对中国实施长达40年的军火禁运,一边抱怨稀土管制“极不公平”。
欧洲对中国技术封锁的傲慢,显得在稀土危机面前格外讽刺。荷兰阿斯麦公司撕毁了EUV光刻机合同,欧盟将卫星导航、雷达技术列入禁运清单,这一切被包装成“国家安全”的需要。然而,当中国用同样的逻辑审查稀土用途时,欧洲却指责中国“破坏供应链”。这种双重标准的背后,正是霸权主义的体现:当技术处于领先时,便卡住他人的脖子;当自己处于依赖地位时,却主张所谓的“命运共同体”。
更加严峻的现实是,欧洲几乎没有反制的筹码。瑞士的稀土回收工厂预计到2026年才会投产,而且年处理量仅为800吨,远远无法满足欧洲每年需求的15%。瑞典的北卡尔重稀土矿因为环保争议被欧盟项目清单除名,格陵兰的矿业开采也遭遇原住民的强烈抵制。在殖民时代,欧洲曾从南美掠夺银矿,换取中国的茶叶、丝绸和瓷器。然而,那个时代早已过去,现在,甚至非洲的稀土合作也早已被中资企业抢先布局。当特斯拉公开向中国申请稀土出口许可,德国车企通过绿色通道获得临时供应时,欧洲终于意识到,曾经的光刻机技术霸权,在稀土面前正急速贬值。
中国并非关上了贸易大门,而是将规则拉回到了对等的轨道上。商务部在建立出口许可“绿色通道”后,宝马、大众等车企迅速获得了审批;而在中美首脑通话后,通用、福特等企业也获得了临时许可证。这个机制的核心在于透明与合规:只要用途合法,价格合理,稀土的供应依然畅通无阻。但如果稀土被用于军工或禁运的高技术产品,欧洲想得到一克稀土都不可能。
欧洲的困境在于,它无法适应这一新规则。欧盟《关键原材料法案》要求到2030年,本土稀土加工比例超过40%,然而稀土分离技术的专利被中国掌控,全球67.5%的稀土相关专利都属于中国;本土建设厂房的成本是中国的四倍,还面临着工人防护、尾矿处理等环保难题。试图通过世界贸易组织(WTO)诉讼施压,却遭到中国反问:“当年禁运光刻机时,你们是否考虑过我们的痛苦?”
稀土战争的最终目标,并非仅仅是资源争夺,而是技术主导权的重新分配。中国正在推动稀土产业从“开矿卖矿”向“制定标准”的转型。中国的钕铁硼磁材出口订单逆势增长,而通过从工业废料中提取稀土,纯度达到了99.99%,这相当于减少开采2.5万吨原矿。稀土掺杂晶体已经成为量子计算的新载体,抢占了下一代计算材料的制高点。
而欧洲却仍然停留在原有的资源博弈之中。法国提议用刚果的钴矿换取中国的稀土,然而中国对此嗤之以鼻,因为钴提取技术早已被宁德时代、比亚迪垄断。随着人形机器人催生出20万吨新增的稀土需求,欧洲可能连提出“填表申请”的资格都没有。
欧洲正站在十字路口:是继续固守光刻机禁运的殖民心态,还是承认多极化规则下的新现实?中国稀土管制的深远意义,在于戳破了西方“规则由我定,代价由你担”的霸权逻辑。德国经济部长曾声称“必须减少对中国的依赖”,中国稀土产业或许会反问:“我们治理污染三十年时,你在哪里?”
从光刻机断供到稀土审查,本质上是全球产业链权力重新平衡的过程。当欧盟焦急地翻遍库存,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交换的筹码时,欧洲的高技术产业和制造业前景将变得更加黯淡。